Yi's profile我们的留学生活-在德国插队的日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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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0

    为了忘却的纪念

    公元2007年,也就是第三帝国灭亡62年,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统一17年之际,10月16日也就是我和汤君共同参加专业考试的那天上午,我独自在WW6的大厅里徘徊,遇见汤君从Wellmann的办公室里出来,前来问我到,唐君可曾为整个Masterstudiengang(硕士生阶段)写了些什么没有。我说没有,汤君便道,唐君还是写一点把,Winnacker教授退休前就很看重我们这两个每节课都做在第一排的学生的。 其实我也早已想写一点文字,来纪念在Erlangen度过的硕士阶段,不为别的,只因为两年以来,感慨总时时来袭击我的心,至今没有停止,我很想借此算是竦身一摇,将过度的感慨摆脱,给自己轻松一下,照直说,就是我倒要将它忘却了。

    转学Erlangen是我留学德国过程中的一个转折点,如果说先前的在Clausthal的学习阶段是缓冲和跳板,那么在Erlangen的学习才是真正令我感觉到进入了正轨,以至为后续的发展奠定了一定的基础。与整个Clausthal的死气沉沉,醉生梦死的气氛向比较,西门子研发中心所在的Erlangen势必为所有在该地区逗留的人注入了新的活力。大部分在

    Clausthal的中国留学生给我的感觉是学术指数0,但是却对女性有着远远超过德国其余地区的渴望。男性留学生到了德国以后就似乎进入了发情期的高峰,为了寻找配偶,往往不择手段,发生的一些事件我也有所耳闻,如不来梅大学两男生为一个女生发生冲突,其中一个被刺中N刀致死,凶手简直比门头沟或管庄一带的黑社会还要狠。不过想那种在国内连找对象都困难的女生到了克劳以后就立刻寻得真爱这样凄美的故事,倒也令我颇为感动。但整个Clausthal最让我不舒服的就是专业,这里的材料学是直接和冶金挂钩,可是交大的Goddamn材料却是 in Name of the God地与实际脱离关系,为了避免以后做钢铁工人,过着每天都要担心头上的钢包是否有从天而降的威胁,我依然将目标标定在位于纳粹党精神核心城市纽伦堡以北12公里的Erlangen。

    刚到这里,确实给人很清新的感觉,起码让人觉得这里是德国,而不是象Clausthal

    那样让人认为是在中国东北某个德国人集中地区。当整个下萨克森还被厚厚的雪覆盖的时候,位于巴伐利亚北部的弗兰肯早就是春暖花开了。在这里,我将学习的方向最终定在了半导体电子上,一个让我感到很爽的专业。开学的时候总算认识了几个中国名牌大学的同学,同济的汤君和华理的夏君,于是乎,我才真正找到了和上海交通大学里面类似的学习气氛,而不是在过去的一年里和那些来自中国所谓的大学的留学生共同相处的环境。

    学习,学习,再学习,在Erlangen,同学们的男性激素分泌相对被紧张的学习所压制,而且学校提供了不少工作岗位,使得大家的腰包不至于指数性变瘦。刚开始是半年的定向学期,确定了主攻和副专业方向,然后就开始了正式的Master阶段,课不是很多,但很受用,如果结合联系再去图书管翻阅资料的话,时间绝对紧凑。我们顺利的完成了第7阶段的专业实习和第8阶段的科学研讨,最终,在第9阶段,大家都获得了参加硕士生毕业专业考试的资格并且顺利的通过了考试。

    在IISB里做助手的经历使我难以忘怀,隶属于欧洲最大的应用科技研发中心弗劳恩霍夫研究所的IISB德文全称是 Fraunhofer institut integrierte System und Bauelementtechonologie,是德国乃至欧洲著名的半导体设备研发中心和晶体培育机构,同时也是传说中的MP3的故乡。克里斯丁是晶体培育部的博士生,他的老板米勒教授又恰好是当时我们系的两大教授之一(首席教授是winnacker)。一次上课是他宣布太阳能电池课题组缺个助手,于是我立即投了简历,后来就被录用了。这样从2006年8月到现在,我一干就是近两年,这份工作几乎帮我抵消了房租和保险,使我的生活不再想在克劳那么捉襟见肘,使我在06年的夏天首次品尝到了久违的西瓜和豆腐。但收入总归不是高得很,豆腐也就偶尔打打牙祭用。研究所里的人都是高学历的朋友,可以说,是我认识的那么多德国人中总体素质最高的,绝对和在国内见到的那些一天到晚之知道搂中国小姑娘,伸出手指做V的老外有天壤之别。在研究所里,除了赚钱养家糊口,我还学到了不少宝贵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德国人的工作方式,时刻以质量挂帅而不是数量。我学会了操纵各种机床并获得了“切割王”的美称,曾经用0,5毫米粗的锯子切割出750微米厚的硅片。得到了同时的好评,甚至当时同事Stefan曾经想用一桶啤酒来从我这里取经。这里的工作让我重新认识到英文的重要性,让我终于有勇气再次拿起英文。同时也让我初步了解了德国人是怎么读博士的,为将来的毕业后定向起了决定性作用。

    截至2007年10月底,3门考试完全结束,接下来我度过了德国3年以来最悠闲的日子,每天和星际争霸为伍,也许是日子太悠闲,我还去拔掉了4颗智齿,最终又和医院来了次亲密接触,不过也把教了三年的医疗保险费赚了回来。甚至与为智齿的事情,在我住院期间还被莫尔医生当成范例给他们带到了大学医学院的课堂上对证在座的200个学生当场用德语即兴作了5分钟的病情描述托口秀和手书后评估。

    转眼2008年来了,在年初开始的两个月中,我完成了搞毕业设计前的最后一道关,完成了工业实习,写了一份大约20页的有关集成电路器件间连接黄金线(英:wire bonding, 德:Drahtbonden) 随环境变化而导致强度变化这样的实习报告。

     

    在上交实习报告的时候,恰好wellmann教授有事外出,我不得不交给了来自前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加盟共和国乌克兰的Batentschuk博士,想不到这小小的机遇使我有机会获得了最终毕业设计的课题:白色发光二级管的生产和研究。

    在硕士阶段我就对光电子学Optoelektronik有浓厚的兴趣,而Batentschuk是唯一负责无机发光材料这一块的。他立刻向我提供了一个有趣的课题,与PerkimElmer Elcos公司合作,在大学和企业双重领导下进行毕业设计。这意为着搞毕设还能拿到一定的报酬,还能和实际生产联系,提高我的经验值。PerkimElmer是美国著名的企业,世界500强之一,曾经参与设计哈勃望远镜。公司位于 Pfaffenhofen(普法芬霍芬) ,一个夹在宝马汽车总部慕尼黑和奥迪汽车总部 Ingolstadt之间的小城,是啤酒花的著名产地。整个设计历时半年如果通过将最终获得 Master of Science 的头衔。

    今天刚收到公司的合同,从6月2日开始,一直到12月2日最终递交论文期限,我将有抄过一半时间要在Pfaffenhofen度过。愿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