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s profile我们的留学生活-在德国插队的日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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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11

    及时改变食物结构

    也许收到金融危机的影响,德国市面上中国学生,尤其是我们这些从南方来的学生赖以生存的大米的价格突然上涨了40%左右。 亲娘咧,虽然对主食的投资是不可避免,但是几乎翻倍的米价却着实令广大来自工薪阶层家庭的留学生头痛。 开元上早就有人抱怨德国米贵。 对付价格上浮自然有办法。 就拿我来说,本来是买500克一盒的米,原来的价格是39欧分, 现在涨价后成了59欧分。 合每公斤1.18欧元。 但是这里有一种米的价格不变,5公斤5.49欧, 合每公斤1.10欧元。 于是我摒弃了原来频繁的去超市搬几盒子米的作风,改成半个月去背10斤大米的做法。 回家后,把大米统统倒在一个塑料容器里面,那个小碗当测量工具。 可是似乎很快就有人效法,搞得有时候去超市发现袋装米销售完毕,可是盒装米又贵了一些。 这可怎么办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大米的价格走势和面粉正好相反。 本来55欧分一公斤的面粉现在只要39欧分。 看来有必要彻底调整一下膳食结构, 从吃很多米过渡到吃很多面粉。 作为南方人,我有这么个毛病,就是只有大米才能让我吃饱。面食吃下去从来没有个限度。打个比方,大米3两到4两可以把我放到,可是如果改成面试,可能一斤面粉做的食物都不能让我吃饱了。
     
    其次,虽然面粉便宜,可是把面粉制作成粮食却是要花点时间的。米简单,只要放到电饭煲里,一刻钟就可以享用。 可是面粉就比较讨厌,我总不能直接把它当饭给烧了。 到现在我都搞不懂,为人们勤劳善良勇敢的劳动人民不发明直接把麦粒当米粒一样用水煮的方面。这样可节省了很多工夫。 直接吃麦粒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先例。 记得幼时阅读三国演义, 曾经读到袁术兵败后再一个村子里面整修。没有别的事物,只有一碗粗麦饭。袁术吃不下去,问手下要蜜糖水,手下说 主公,哪里还有蜜糖水,只有血水了。 于是袁术大怒,喷血而亡。就这一个典故,似乎预示着直接吃麦子是一件万分痛苦的事情。
     
    德国没有地方可以买蒸笼,蒸馒头是没戏了。德国人的面包又是欧洲有名的硬。你说要是到处能找到便宜的法国羊角面包到也好了,可是老德的面包是咸而硬的,跟国内的面包正好相反。
     
    我所熟知的面食只有饺子,一种南方人也喜欢吃的北方食物。而且在现有的条件下包饺子是最容易实施的。不要酵母,不要蒸笼。只要水就可以。这里买不到韭菜和葱,所以饺子馅就设计成猪肉加上德国酸菜。也冒充一下东北的酸菜肉馅饺子。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面粉加水和,然后一个个包。寥寥数语却包含了近一个半小时的工作。 包完以后开水煮,沾上山西老陈醋, so ist das Leben!
     
     
    December 04

    告别学生时代

    人们通常用十年寒窗苦读来形容旧社会里的学子为了功名而刻苦学习的时间,状态和程度。
    回想起来,我的寒窗也早就超过十年了,六年的小学,三年的初中,三年的高中,四年本科以及在德国一共使用的三年半的硕士。掐指算来差不多有二十年了。 古代学子们搞十年,运气好的就可以加官进爵,解放后,特别是贯彻了十一届三中全会的精神以后似乎十年寒窗已经算不了什么,读书十年就结束似乎是只有中专和技校的学生才能享受的待遇。
    总的来说,这辈子活到现在几乎除了学习就没干什么别的事情,八岁那年进实验小学,结果一读就是20年。 上个星期五向考试院提交了硕士毕业论文以后,就立即从管理处注销了学籍,成了一个自由人。这也标志着我暂时和学生生涯说拜拜了。
    六个月的毕业设计,使我初步具备一名德国工程师的资格,因为在德国,硕士毕业以后头衔就是工程师,似乎和国内不太一样。我在这半年里面深入的走进了光电子科学的领域,这六个月不仅对于大学的学业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同时也为将来的事业奠定了必要的基础。 由于我在公司里面差强人意的表现,在论文结束前夕就已经获得一个研发部工程师的职位。然后签订合同,预订2009年1月开始工作。地址就在位于慕尼黑北部城市Pfaffenhofen的Perkin Elmer 公司。今天向市政局提交申请,将学生签证更换成工作签证,于是,迈出了从旅德中国留学生向德国华人上班族转变的必要一步。
    关系到毕业的硕士论文,全长112页,共计3万余字,全文以德文撰写。含图表100余幅。回想2004年从交大毕业的时候所提交的学士学位论文,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记得当初论文全长才40多页,多少字没有算过,中文表述。可惜的是,全文80%左右的东西都是直接从网上拷贝而来,严格意义上根本没有任何学术价值。 想想实在惭愧,当初怎么会那么弱智。蒙混过关这种中国特色的行为到了德国显然失去了其用武之地,完全不同的学制要求任何人都要拿出自己的东西来交差。而且要使用第二外语,所以难度是有的。但是毛主席的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在德国却依然生效。所以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我总能看见毛主席对着我微笑,从而激励着我向前。
    导师初步阅读了我的论文,他们对于我说使用的所谓的精湛的德文赞叹不已。经管存在着一些漏洞,但是他们却十分宽容的说,一个以德语为外语的人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已经实属罕见。关于论文的内容,他们也十分满意。 光电学研究组的负责人Batentschuk博士甚至说这篇文章至少能评个gut,说不定还能得个sehr gut。 当然最终的评分是院长Winnacker教授的事情。所以还是要暗暗求上帝保佑。
    说实话,在德国读了3年半获得硕士学位在我看来实在是慢的很。先是在克劳斯塔尔莫名其妙的混了一年,然后觉得苗头不对,换了学校,在爱尔兰根实际也就读了1年,还有半年实习半年论文。有时总在想,如果交大毕业就能直接找到德国学校,那么当初在国内窝的半年就能节省下来,如果不在克劳斯塔尔混一年,那么还能节约一年。但是很多时候不是如果就能解决问题的。有些东西是注定的。想到这里,心中往往可以平静许多。和那些在德国读了5,6年书还没有过基础阶段的同胞相比,我们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说起读书时间长,马上会回忆起学校里面的两个德国姑娘。一个叫安德利亚, 另一个叫什么忘了。她们学的的确是太久了。 实验搭档Iija告诉我,这两个女生和他同时从一年级开始读,到现在,他已经是开始两个月博士生了,而这两位连硕士论文写什么都还没有确定。说来也是,她们两个没人的时候就联网玩游戏,办公室被他们整理的想个套房,生活用具应有尽有,从靠面包的机器到热菜的微波炉。连用来放样品的冰箱都被她们塞入了冷饮。大有打持久战的态势,令人不寒而栗。不过对于德国人,读时间长一点难度也不是很大。巴伐利亚是德国最富裕的联邦州,这里的人也有钱的很,每每开个轿车来上课,他们当然不会有我们这种每天骑着破自行车的人那种时刻头上悬着刀的紧迫感。 不过总的来说,德国学生中,尤其是坚持到最后毕业的学生都还是很不错的。那些混日子的朋友早就在基础阶段就被淘汰了。根据Iija的表述,第一学期的时候有200个同学,现在第九学期只剩下20个左右,其他90%都没能坚持过来。 也是在不知道安德利亚她们两个是怎么混到现在的。